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捉玩蛐蛐的轶闻——小编的小儿忆事

来源:http://www.weicheng-gd.com 作者:江西快三走势图 时间:2019-12-29 06:34

原标题:我小时候,谁不会捉蛐蛐就是大笨蛋 | 豫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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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老北京什么时候兴起斗蛐蛐的?

一场秋雨一场寒,这几天蟋蟀住进了家里。

放学后,几个小朋友在小区的草丛里捉蛐蛐。他们蹑手蹑脚的样子,十分好笑。现在的孩子生在福窝,怎么会捉蛐蛐呢?可我们小时候,一个个是捉蛐蛐的行家,谁不会捉蛐蛐谁就是大笨蛋。

立秋刚过,野外的蛐蛐叫得特别响,特别清脆,特别欢快,就勾起了我童年捉玩蛐蛐的许多往事……。

蛐蛐,学名叫蟋蟀,又名促织。昆虫纲,直翅目,蟋蟀科,善鸣,好斗。因为一听到蛐蛐叫唤就知道是入秋了,天气将逐渐变凉,提醒人们:该准备过冬御寒的衣服了,故有“促织鸣、懒妇惊”之说。不知是谁先发现的,雄性蛐蛐争斗起来挺好玩儿的,于是就把它们逮回来,令其争斗、观其胜负,以博一乐。白露、秋分、寒露,正是玩蛐蛐的时节。“勇战三秋”,就指的是这三个节气。

连续的阴雨,气温下降了许多,突然到了秋天。蟋蟀预感到冬天不远了,着急寻找温暖的地方,十多层的单元楼,竟然也成了蟋蟀的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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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读小学的我们,整个暑假有两大玩耍的主题:一是玩水;二是捉玩蛐蛐。

斗蛐蛐之戏,始于唐朝天宝年间。《天宝遗事》中记载,“宫中以金笼养促织,置之枕函畔,以听其声。”南宋权相贾似道,“少时游博无行”,掌权后尤喜促织之戏,经常与妻妾在半闲堂斗蛐蛐取乐。他还写过一部专著:《促织经》。

生命真有发生奇迹的时候,蟋蟀能飞到几十米高的家里,然后“聚聚聚聚”“聚聚聚聚”自由自在高声歌唱,而且是一唱一和,此起彼落。全然不顾主人的感受,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。

翟红果 | 文

捉玩蛐蛐在我脑海中留下了抹不去的清晰记忆。

“玩家儿”不是一般人

平常在地里看到过蟋蟀,蹦的时候多,飞的不高也不远,很容易就能逮住。为了生命的延续,它用了什么样的奇异功能,竟然能飞到几十米高的楼上,又能穿过严实的门窗,从容的住进你的家里,没想到这小小的蟋蟀也能创造奇迹。不由你不感叹生命的伟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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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我家所在城里没有几幢超过三层楼的大厦,全是平矮的砖瓦结构的老房子和老台门,全是青石板铺成的路,很少有水泥铺路。

天津斗蛐蛐,大概是从北京“传染”过去的。北京什么时候开始有人玩斗蛐蛐的呢?明朝。据《聊斋志异·促织》中说,明朝宣德皇帝爱斗蛐蛐,致使一条蛐蛐价至数十金。宣德皇帝是位“太平天子”,在位时国家安定,有这种闲情逸致十分可能。《戒庵老人漫笔》中记载:“宣德时苏州造促织盆,出陆墓、邹莫二家。曾见雕镂人物,妆采极工巧。又有大秀、小秀所造者,尤妙,邹家二女名也。久藏苏州库中,正德时发出变易,家君亲见。”最后四字的意思是:“我父亲亲眼见过。”

过去在乡下工作时,卧室后面是一片玉米地,晚上蟋蟀此起彼伏的歌唱,让你感觉夜晚是是属于虫子的,是这些小小虫子的天下。一场秋雨蟋蟀破门窗而入,在房间又飞又蹦,在墙角振翅高歌,旁若无人,俨然它们成了这屋子的主人。

捉蛐蛐,其乐无穷

勤劳的绍兴人,自食其力的能力特强,只要有空地,就会见缝插针,房前屋后种菜种豆种瓜,在河边种丝瓜搭丝瓜棚,尤其是在城乡结合部,不但到处是菜地,瓜棚,而且到处是残墙瓦砾,杂草丛生,是我们小孩捉蛐蛐的好地方。

上有所好,下必甚之。万历年间人蒋一葵著的《长安客话·斗促织》中说:“京师人至七八月,家家皆养促织。”作者说,我到郊外,看见大人小孩聚集在草丛里,侧着耳朵,聚精会神地好像在寻找丢失的东西。无论是茅厕还是烂墙,一旦听到促织叫声,立刻像猫见老鼠那样急促地扑上去!大街小巷,到处是盛着促织的瓦盆泥罐,不论男女老少,都以斗蛐蛐为乐。明朝人刘侗、于奕正编著的《帝京景物略·胡家村》中也说:永定门外五里的胡家村“荒寺数出,坟兆万接,所产促织,矜鸣善斗,殊胜他产”。每到秋天,游闲人便来此地“缺墙颓屋处、砖瓦土石堆垒处”捉蛐蛐,“侧听徐行,若有遗亡”——慢慢走、侧耳听,好像寻找遗失的东西;听到蛐蛐叫声后,循声找到蛐蛐巢穴,“乃掭以尖草,不出,灌以筒水,跃出矣,视其跃状而佳,逐且捕得”——捕捉蛐蛐的方法已经很成熟了。后面关于蛐蛐优劣判定、斗蛐蛐方法与规则的记载,跟清朝以后的实际几乎完全一样。

蟋蟀,也叫蛐蛐,有的文章里叫它鸣蛩,比较普遍的名字是促织。蟋蟀喜欢栖息在土壤稍为湿润的山坡、田野、乱石堆和草丛之中。因为一听见蛐蛐儿叫唤就入秋了,天气渐凉,提醒人们该准备冬天的衣服了。所以叫“促织”。我们也把蟋蟀叫促织,小时候关中方言这个音不好发,还闹出不少笑话。

小时候,没有什么玩具,一年四季就循着天气变化,寻找快乐,如打陀螺、逮蚂蚱、捉蛐蛐。现在回想起来,玩得最开心的就是捉蛐蛐。捉蛐蛐捉出了童趣,捉出了协作,捉出了快乐。

我家就住在城乡结合部,出台门前不到五百米就是东街,出台门是一大片六三年大台风留下的残墙塌屋,后面不到五十米就是塔山大队的稻田,再走最多三五里来地,就是绍兴的老城墙、护成河与稽山桥一带,那时是一片荒凉,杂草丛生,坟丘石椁无数,到了秋天到处是蛐蛐鸣叫声,是想要捉到好蛐蛐必去的地方。

到了清朝,北京玩蛐蛐的就更多了。官宦世家、八旗子弟,饱食终日无所用心,多余的精力和钱财要有地方去消耗,玩蛐蛐于是成为一种选择。

蟋蟀是农村很常见的昆虫,人们对它谈不上喜欢,也不感觉讨厌。只是从农人的角度考虑,蟋蟀是害虫,它们是果树、庄稼、蔬菜什么都吃。

蛐蛐是俗称,它学名叫蟋蟀,亦称促织、夜鸣虫、将军虫、秋虫等。

我们孩时捉蛐蛐没什么专用工具,捉到蛐蛐通常用两种方法装蛐蛐,一是用较硬的纸,卷成雪茄烟粗的纸筒,一头拧紧,一头不拧,待捉到蛐蛐后,用嘴吹开纸筒,将蛐蛐放入纸筒内后再拧紧,这种装蛐蛐的方法比较简单,方便随身携带,缺点是不注意容易将装在里面的蛐蛐挤压死,也容易被蛐蛐咬破纸筒逃走;第二种是用竹筒子,就是截一段一头带竹节的扫帚把,顺凹处用刀割出宽不超出两毫米的长缝,再在竹筒的横截面,隔约一寸用锯锯出一条宽不超出一毫米,深度是竹直径50%的缝,在用几张与竹筒一般宽的硬纸板插入缝内,将竹筒隔开为四到五隔,竹筒头用棉花塞住,这样就成了能装四、五只蛐蛐的蛐蛐筒,这种装蛐蛐的竹筒的好处是一筒能装四五只蛐蛐,而且不怕挤压蛐蛐,也不怕蛐蛐逃走,缺点是携带不方便,一只手始终要拿着,影响双手捉蛐蛐。

玩蛐蛐之人号称“玩家儿”。据崇彝《道咸以来朝野杂记》中说,清代北京内城玩蛐蛐的,“应以后马家厂杨氏为首,且历数十年不衰。若睿王魁斌、继侍郎禄,亦乐此不疲。……北城小斗家颇不乏人,记不胜记。外城杨荫北京卿尤好之。伶人谭鑫培,每秋来必蓄多种,以与诸士大夫为戏,且为联络计也。”从这段话中可以得到证明:喜欢玩蛐蛐称得上“玩家儿”的,大都是上层人物,不是王爷,就是大官,再不就是银行家、京剧名角儿。

小时候蟋蟀是我们的玩伴,伴随过我们成长。那时候,家家户户都养几只鸡,卖鸡蛋补贴家用。人都吃不饱,鸡能有什么好吃的。为了喂鸡,我们钻进玉米地里逮蟋蟀,用茅草的细茎把蟋蟀穿起来,或者装在瓶子里,想起来那时真是残酷,小小的孩童眼看着一只只蟋蟀在瓶子里互相残杀,在茅草的细茎上挣扎,让它们成了鸡的美食,最终成为人的美味。饥饿可以扭曲人性,让人变得残酷,看起来这是真的。

古代,妇女夜间纺纱织布。夜深人静,秋意正寒,蛐蛐躲在篱边墙下低吟浅唱,很像又急又快的织机声。

那时家里装蛐蛐的所谓蛐蛐罐,大多用玻璃瓶,破瓷缸或残缺的陶杯,如有一只正宗的蛐蛐罐那是很宝贝的奢饰品。

不说“逮蛐蛐”,要说“掏”

蟋蟀善鸣,以翅摩擦发音,秋天的田野,晚上蟋蟀的叫声此起彼落。雄性的蟋蟀儿好斗,斗起来挺好玩儿的,不知是谁先发现的,于是就把它们逮回来,令其争斗、观其胜负,以博一乐。斗蛐蛐也就成为了一种娱乐。以至于有了一种斗蛐蛐的文化。哪里的蛐蛐好斗,什么样的品种好都有讲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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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里,我和小伙伴们经常三两成群去捉蛐蛐,有时晚上去捉,有时清晨去捉,有时中午冒着酷暑去捉,有时雨后去,这四个时间捉蛐蛐各有利弊。

蛐蛐是野生的。要想玩蛐蛐,先得把它逮到手——不说“逮”,说“掏”。

山东也把蟋蟀叫促织,蒲松龄是山东淄博人,在他的《聊斋志异》中有一篇文章,名字就叫《促织》。写的在斗蛐蛐成风的明朝宣德年间,有一个叫成名的读书人,被迫做了里正。县官给各地分配任务,上交蛐蛐。他把任务分不下去,自己好不容易逮到一只“巨身修尾,青项金翅”的好蛐蛐。待要上交时节,他的七岁的儿子好奇,偷看时把蛐蛐放跑了,逮住的时候已经死了。孩子害怕,等他想找儿子教训的时,儿子已经跳井了。救上来准备埋,发现孩子“神气痴木,奄奄思睡”。这孩子由此不吃不喝昏睡,丢了魂。在忧愁悲愤之中,成名又发现了一只蛐蛐,有意在他眼前晃悠。逮住了,献给了县官。这只蛐蛐一直斗到京城,战无不胜。成名也因此免了里正之役,地位也发生了改变。一年以后孩子醒了,这才知道这只蛐蛐就是自己的儿子变化出来的。一只小小的蛐蛐可以让人家破人亡。

明代朱之番的“闲阶声彻琐窗中,暗送梧桐落叶风。高韵不缘矜战胜,微吟端欲做机工”, 生动形象地写出促织的由来。一声“促织”寄托人们对蛐蛐的喜爱。

晚上捉蛐蛐,因为蛐蛐鸣叫最用劲,最清脆,最容易找到蛐蛐的位子,特别是有些在石缝中鸣叫的蛐蛐,就是被电筒光照到,也不会停止鸣叫,你用蛐蛐草冼其须须,蛐蛐会开钳追着咬,可顺势将它引入蛐蛐竹筒内,但晚上捉蛐蛐除了电筒,还是必须有蛐蛐罩,否则晚上蛐蛐一跳,用双手去扑蛐蛐,双手会档电筒光,经常会弄残或弄伤蛐蛐,另一方面晚上捉蛐蛐很费电池,我们小时候买不起电池,因而常常空有电筒。还有一点,过去夏天没空调,上半夜人们大多在外面纳凉,翻砖倒瓦碰动草丛瓜藤会引起蚊子虫子的 骚动,遭到附近纳凉人的谩骂与驱赶。

过去掏蛐蛐,要到北京远郊区。据金受申先生在《老北京的生活》里说,过去北京专有人从事逮蛐蛐、卖蛐蛐的,立秋之前到各玩家去借盘缠,然后带上干粮和专用工具,到北京西山、北山去掏蛐蛐,一走就是十来天。

法布尔《昆虫记》里有一篇《蟋蟀的住宅》,写蟋蟀在秋天初寒的时候总要选取温暖向阳的地方打洞,作为过冬的家,为了安全蟋蟀从不吃洞口的草,好把洞口隐藏起来。现在看来,眼前的蟋蟀已经与时俱进,也要城镇化了,大明大放的要住进城里,把单元楼作为自己过冬的家。

蛐蛐是个寻常的小虫子,喜欢穿一身褐黑色外衣,头角有两长眉,尾有两短须。雄的好斗,两翅摩擦发出响亮的声音,“唧唧”低吟,“嘘嘘”放歌, 很好听。

清晨,尤其是雨后的清晨,是蛐蛐叫得最欢快的时候,是捉蛐蛐的好时机,这时不用电筒,不用罩,人少安静,气温也低,最能找到蛐蛐的位子,但这时的蛐蛐最敏感,稍有动静就会停止鸣叫,所以清晨捉蛐蛐必须轻手轻脚,可清晨或雨后也是蛇、蜈蚣等毒虫最活跃的时候,特别是一些杂草丛生的地方,不敢贸然进入,同时清晨往往是种菜与浇地施肥的好时机,也是自留地主人抽空乘凉爽劳作的时间,这时就是听到蛐蛐在南瓜地、毛豆地叫得再响,轻易不敢去捉,怕被种地人发现,不但捉不到蛐蛐,弄不好原来已捉的蛐蛐也会被没收,弄得“偷鸡不着蚀把米”。

掏蛐蛐的专用工具是:一把铁钎子,能用来挖土、撬石、探穴;一个装蛐蛐用的柳罐斗;一个铁丝或是铜丝编的蛐蛐罩子,还有一个竹棍顶端绑着老鼠须子的蛐蛐探子。除此之外,还要预备上水壶。可以想见,要想掏到好蛐蛐,就得往荒山野岭高坡深沟里、潮热如蒸笼的庄稼地里钻,风餐露宿、日晒雨淋、蚊虫叮咬,不是件舒服事,也不是件容易事。听说不管到什么地方去掏,出去一天,最多也就能收获一二十条,其中合格的也就十之二三。

在家随手很容易逮到一只蛐蛐,那是家里光滑的地板,让它强健的两条后腿使不上劲,失去了自己的优势。蛐蛐雄小雌大,雄的头大,翅膀盖住了整个身体,前宽后窄,看起来精干利落,鸣叫的时候身体一缩一缩的。雌的肚大翅小,整个身体都明显比雄的大好多,看起来粗笨,这么粗笨的身体也能飞上几十米高的大楼,真让人惊奇。它们前额都有两条长长的触须,酱紫色的身体。看来它们是冲着夜晚的灯光,一点一点接力飞上来的。

在孩提的时光里,蛐蛐是我们要好的“伙伴”。

中午捉蛐蛐,这时人最少,蛐蛐一般不再鸣叫,凡此时鸣叫的蛐蛐,主要有两种情况:一是“滴得皮、滴得皮”弹琴的蛐蛐,就是蛐蛐在交配时发出的声音;二是中午发生争夺领地或交配权打斗时蛐蛐发出的鸣叫,这些蛐蛐大多在比较阴凉的南瓜藤与毛豆蓬下,此时的蚰蛐反映往往比较迟钝,有点动静,停止鸣叫不一会就又会继续鸣叫,容易发现,也最容易捕捉,但要捉到蛐蛐,一定会发生翻掉南瓜藤,挖起毛豆根等情况,所以要时刻提防菜地主人突击来捉我们;三是中午太炎热,出汗后落在身上的南瓜与毛豆细毛,会弄得你身上皮肤发痒,使劲抓挠,一不小心会抓破皮肤出血,就会引来蚊虫与“相虱”的叮咬;四是有些竹蓬树蓬下是“拖脚大黄蜂”的巢穴,这是最危险的,不小心碰到,咬一口疼得你在地上直打滚,我曾尝过拖脚大黄蜂叮咬的苦头,至今心有余悸。

北京过去出产蛐蛐的地方很多。西山福寿岭、寿安山,黑龙潭南北二三十里以内,北山的绵山以东七十二个山头,苏家坨、南口关沟、昌平十三陵一带,都产好蛐蛐。

我坐在书房,蛐蛐仍在“聚聚聚聚”的叫着。人在侵占着动物的生存环境,而动物也在转换着自己的生存方式,适应着环境的变化。生命的力量是可怕的,个体的生命是脆弱的,但是群体的生命力是无比强大的。

上小学的时候,年年秋天都要抓蛐蛐,至少一星期有三四回吧。

我们很多时间是在中午结伴去捉蛐蛐,一是早上要睡懒觉,二是因为中午许多父母都在上班,有些虽然父母中午回家,但父母一旦睡午觉,我们用暗号叫一声,他们就乘机偷偷溜出来。

掏回蛐蛐来后,先把上等的蛐蛐送到借他盘缠的玩家儿,玩家儿挑剩下的,再拿到庙会上去卖。

每每回忆起来,脑海里时常闪现出它跳跃时敏捷的身影,勇猛好斗的它也会奏出优美的琴声。有了它,在乡村度过的童年,欢乐有趣。

捉玩蛐蛐给我的小学暑假生活带来了无穷的乐趣,蛐蛐有很多种:有没长翅的‘赤膊蛐蛐’,有头如大盖帽的“棺材头蛐蛐”,有尾部有二刺中间带一长管的“三枪蛐蛐”(雌性蛐蛐),有个头比我们所捉两枪蛐蛐大一倍多“油节铃”蛐蛐,有尾部带二刺的“二枪蛐蛐”(雄性蛐蛐),它正是我们捉玩遇敌能战的蛐蛐,玩蛐蛐就是玩它:遇敌即斗的勇敢精神。

北京卖蛐蛐的地方,除了白塔寺、隆福寺、护国寺、土地庙等几个庙会集市外,北新桥、东四牌楼、西四牌楼、天桥、东华门、鼓楼湾、琉璃厂、果子市等地,有常设的卖蛐蛐摊儿。次一等的玩家儿要到庙会上去“拿”蛐蛐——当然不是白拿,得给钱。后来没庙会了,也没人从事专门逮蛐蛐卖钱的营生了,玩家儿们也有自己到郊区去掏的。再到后来北京附近没蛐蛐可拿了,就只好去外地了。近几年的蛐蛐讲究是河北易县的,号称“小易州”。山东乐陵的也不错,最好的数兖州地区宁阳的蛐蛐。

秋季偏寒,蛐蛐爱藏在草丛、秸秆堆和土块下,尤其是玉米秆堆里和犁铧翻出的泥块里。

小时捉到蛐蛐,我们一般是这样玩的,先是与自己的蛐蛐斗,将其分为:大将军、二将军、三将军,分级别养在不同的器皿内,喂些米饭、毛豆、辣椒与水,只有常将军与无敌大帅可享用战败蛐蛐的大腿与腰子。然后在小伙伴之间比斗,赢的封为常胜将军,再与隔壁台门的小伙伴的蛐蛐比斗,全胜封为大帅,如果与其他来人比斗继续全胜,我们就会走出台门与社会上专玩蛐蛐的成人去比斗,继续战胜就誉为‘无敌大帅’,我清楚记得,我有两只蛐蛐曾被小伙伴誉为“无敌大帅”。

真正的玩家儿拿蛐蛐,没有拿一条两条的;一拿就是一筐。一筐里装十把,一把十四罐,每罐里装一条。这得多少钱呢?一条好蛐蛐能卖两块银元——相当于一袋洋面的价钱,一筐里一百四十条,您说得多少钱吧。所以说,那个年代,蛐蛐不是一般人买得起、玩得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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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是我在寺池的石坎缝里,用灌水的方法,迫使其爬出石缝,捉到的一只我们称为“白头翁”的蛐蛐,因为它的肚子长出黑翅,我就给它取名为“大肚白头翁”,它鸣叫声低沉不很响亮,但英雄善战,我周围三个台门小伙伴们蛐蛐都败在了我的“大肚白头翁”将军之下,它成了小伙伴们认可得“无敌将军”,我非常高兴和自豪,于是总想着能与大人们养的蛐蛐去比斗。

一百大洋一个蟋蟀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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